盛安等了几乎一整日,派李管事去门口看了好几趟,都是败兴而回,他没忍住气,拿起旁边的茶盏便摔落在地:“他心里可有我这个父亲!都知道他回来了,就唯独不知道差遣人告诉我一声!”
他心里头最膈应的便是昨夜他分明去了白府一趟,分明看见了他,他却浑当没瞧见,甚至连方管事那个狗奴才,也瞒着不讲。
李管事忙上前安慰道:“老奴方才打听了,大公子去了皇宫,许是公事繁忙,圣上还没放人。”
盛安闻声,也并未消气,他轻嗤了一声,便要站起身来:“他一回来便知回白府,这哪里是忙,分明是眼里没有我这个父亲,他不来,我去!我倒要看看他见了我要说甚!”
怎想话音落下,外头忽传来脚步声,他抬眸看去,便见盛柏被小厮领着走了进来,闻声一顿,面上的勃怒还未消散。
他方才声音不小,盛柏自是听得清清楚楚,他瞥了一眼满地的碎渣与水渍,才掀袍走了进去。
“我回来了,父亲这般着急可是有什么话要对儿子讲?”盛柏淡淡道。
虽方才勃然大怒,但真见了盛柏,盛安那一肚子的怒火便又熄了火,瘪了瘪嘴道:“你还记得要回盛家,告诉我一声?”
盛柏脸上依旧无甚表情道:“忙了一日公事,这才从皇宫出来,便赶来了,父亲是觉得来儿子来晚了?”
他这话一出,盛柏反倒不知该如何怪罪了,看了眼李管事,李管事忙请盛柏坐下。
盛柏却是摆了摆手道:“今日回来就是见一见父亲,但见父亲今日气性不好,儿子便不多打扰了,待您哪日心情好,儿子在回来。”
说罢便躬身要走,他今日来,不过是来做做样子罢了,实在没什么父子亲情可续的。
盛安见状猛地拍了下桌面道:“你眼里可有我这个父亲!”
盛柏顿下脚步,头都未回,目光却是看向长廊道:“父亲你这话问错了。哪里是儿子眼里没有你,当年我与婳婳去外祖父家,父亲是怎样讲的,你可还记得?”
盛安闻声一滞,忽想起当年盛柏一脸倔强的质问——“父亲,你心里可还有我跟婳婳!”
当时怎么答的,盛安一时间竟有些想不起来了,只记得第二日,白郝便回了盛家接走了两人。
盛安神色有些难看,他抿了抿唇道:“都多少年了,你,你怎还不为父良苦用心!”
盛柏实在不愿与他讲究什么亲情血脉,当年婳婳险些丧命时,他这个父亲,也未见心里有多重视他们,他早便看透了这所谓的父亲面目下的伪善,自始至终他最重视的只是他的前途。
盛柏没搭话,只是顿了顿脚步道:“对了,半个月后是母亲忌日,李管事,劳你安排事宜。”
他今日来这,也是为了这事,白潋荷自始至终都是盛安正妻,安葬自是进盛家祖坟,白郝倒也立了个坟茔不过是衣冠冢,他这回回来,也是起了要迁茔的打算。
李管事闻声连连应是,盛柏微微颔首便掀袍离去,这一来一去,竟连一刻钟都没有。
盛安颓唐的瘫坐在椅子上,眼底皆是挫败,当年不过棋差一招,怎想眼下却落得两个孩子都不认自己的地步,也不知是不是年岁渐长,当年觉得无甚所谓的事,眼下却格外渴求,好比眼前儿女的孝悌。
李管事低声叹了口气道:“老爷,大公子这些年在外头定是吃了不少苦,当年的事又格外记忆深刻,眼下定是还不能释怀,您多体贴体贴他,他是心疼二姑娘的身子,才这个态度,你也莫急,这事也急不得,如今大公子也回来了,咱有的是时间弥补关系,您说可是?”
盛安只得长叹一口气,再无话可讲。
程九离去的事,盛柏回府才听讲,他刚回府便被方管事请进了书房。
白郝讲了陆焉生的打算,转身询问盛柏的意思,盛柏有些惊讶,他没想到,自己想与这程先生见上一面竟寻不到机会。
“这样安排倒也可,但不必麻烦陆二公子相送,商定好时间,我去送便是了。”盛柏开口道。
白郝闻声却是道:“你才回京,还不知有多少公事要忙,哪里抽的开时间。”
一旁陆焉生也搭话道:“这倒不是麻烦的事,毕竟那刺客还未寻到,焉生自信功夫不错,能护好二姑娘安危,有我相送,老大人与大公子也能放心些。”
一提起那日的刺客,白郝神色不禁凝重,本还有些犹豫,闻声忙点了点头道:“是,你考虑的很详尽!”
盛柏闻声皱眉正想反对,却被白郝先一步同意道:“先这么办,那便麻烦焉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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