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霖颓废地跌坐回椅子上,半晌没有说话。
办公室里静得只剩下水缸里的小丑鱼游动的水声。
容时偏头看着窗外的夜色:“谢谢您照顾眠眠,先说声抱歉,我把您给眠眠的药拿去化验过,成分和我在调查的那个组织的药很相似,您是通过什么渠道得到的?”
“化验?”秦霖突然激动起来,“你给谁化验?那东西还不能见光”
“放心,是信得过的人。”容时不动声色地看着他,“您也认识。”
秦霖皱眉:“不会是他?”
容时点头:“就是他。”
一直以来坚守的东西被打碎,秦霖抱着头,情绪有些崩溃。
“从那时候开始,我就知道这事瞒不住,只是再怎么样,我也不希望再把你们这辈卷进来”
容时托着扶手,既是随意的坐姿,腰背依然笔直。
“除非这事圆满解决,不然牵扯其中的人,谁都不可能置身事外。”
良久,秦霖叹了口气:“很多事一旦开始,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盒,你根本无法预控事情的发展方向。”
容时知道这可能会是个很长的故事,默默听着没说话。
“那时候我才二十岁出头,对自己未来的研究方向还很迷茫,在一次学术座谈会上遇到了纪学长,他侧重对omega信息素的研究,我刚结婚不久,一听可以为omega做点什么,立刻就有了兴趣。”
“我们在学术理念上有很多共同点,合作起来也很愉快,不多久我们就定下了合作的项目,就是那个‘帆船计划’。”
想到01查出来的资料,容时问:“研究一种代替抑制剂的促进剂,帮助omega平稳度过发情期?”
秦霖点头:“抑制剂的作用在于压制,可压制的效果受用量、年龄增长、发情期的状态等多种因素影响,通常状态下效用是逐级递减的,强行增大剂量会对身体造成很大的负荷。”
“我们做过一个调查,只一个月内,帝国就有5亿多omega非自愿或意外发情,他们中90%选择使用抑制剂,其中10%注射抑制剂后无效,无奈让alpha标记;10%选择被alpha标记,其中有0.1%被迫被不认可的alpha标记。”
说到这里,秦霖的语气略显无奈。
“无视自主意愿,定期发情的本能让多少omega深受其害,一想到小帆可能也会出现这种意外,我就无法忍受。”
“omega在发情期时的脆弱在于性别上的弱势,信息素本能受alpha信息素支配,从而影响到身心状态。所以我和纪明讨论了后,确定了一个大方向让omega的信息素强势起来。”
……
容时从秦霖办公室出来时已经接近凌晨。
秦霖开车送容时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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