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简单,道上传闻,你以前也这么做过,你就用你手上的那柄断剑,自刺一剑,插入自己肋下,就像传闻当中,你当年救宓诗露的时候,自刺一剑的那个位置,我是不相信你会愿意为了一个陌生人自刺一剑的,不过现在还是这个人,已经是从陌生到熟悉了,看你还愿意不愿意为了她,再一次的刺自己一剑。”钱大富当然是听说过韦告钧和宓诗露的故事,长安城中,宓诗露成为第一舞姬,或多或少也和这个故事有关系。
一边的秋秒韵觉得不妥,虽然她也听菲儿说过宓诗露和韦告钧的故事,但是现在可不是重现昨日那浪漫时刻的机会,她大声地喊道:“我们现在都是有伤在身,你若是不管我们,直接出手,一定可以击杀他们的,你若是自己刺了自己一剑,后面他这个死胖子自己出尔反尔,对我们出手,我们全部都得死在这里!你傻啊!”
“还是刚才那句话,就看韦少侠相信不相信我了,若是你相信我,我会依照约定行事,你们还有活下来的机会,诚然,你不知道我会不会遵守若言,但是你可以赌一次机会,让大家,尤其是这位宓诗露可以活下来,上一次,韦少侠好像就赌赢了,不知道这一次,韦少侠愿不愿意赌呢?”钱大富盯着韦告钧问道?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韦告钧的回答没有一丝的犹豫:“但是就像你说的那样,你得先放了薛大人和秋姑娘他们。”
“放人!”钱大富听见韦告钧同意,也很爽快的要求自己的手下放开了秋秒韵等人,为了表示自己真的无心相斗下去,他甚至是给秦德强使了使眼色,被绑住的秦德强也是跟在高络师徒的后面,退到了韦告钧的身后。
见韦告钧想都没有想就同意了,宓诗露苦笑一声,等到秋秒韵等人都走到韦告钧身边之后,她大声的喊道:“韦告钧!你到底是想要我欠你多少才安心啊!我不要你管,你救下骨头大哥和秋姑娘他们,就带着他们去找欧阳彧治疗,不要管我了,五年前我就该死在洞庭湖边了,就是你们师兄弟多管闲事。”
宓诗露喊着喊着,言语中有些责怪和胁迫韦告钧的味道了:“当年你们师兄弟救下我们姐妹两人,让我们欠你们的情。现在我们在长安,好不容易拜师孙大娘为师,学习舞蹈音律,本以为天可怜见,让我们姐妹两人遇到你们师兄弟两人,我和我妹妹当时就决定了,此生非你们师兄弟不嫁!可是你们呢?一句师命难违,飘然回山,对我们姐妹不闻不问。”
说道动情处,宓诗露有些哽咽了:“现在,妹妹远去西域大漠,了无音信,我在长安舞坊,虚度年华。本以为今生就此了却,为什么,你又出现在我面前,为什么现在你还要为我再自刺一剑,你告诉我,你让我怎么回报你,你不说出来,你就别自刺了吧,让我跟着这些吐蕃人走好了。”
“第一次见你,是见到一个勇敢的女子为了救自己的妹妹,只身犯险,英姿飒爽。你的果敢从容,有情有义,让韦告钧心中敬佩。如此女子,世间少有,就凭这些,韦告钧自刺一剑,救下宓姑娘,韦告钧觉得自己做的很好。”韦告钧说着举起了自己的断剑,很容易的就对准了自己上次留下的伤痕。
“而后因为韦告钧安排不周,导致宓姑娘姐妹两人被充官婢,韦告钧心中有愧,和严师弟两人一起一直是守护在两位的身边,认识到了宓姑娘的细心、聪慧、善良。当然还有你打梳妆后的惊艳,第一次见你打扮过的样子,那惊鸿一瞥,永远都会记在韦告钧的心里。”韦告钧的嘴角虽然带着笑意,但却慢慢地流出血来,这一剑他还是刺了,还是刺的上次那个位置。
接着,韦告钧继续解释着宓诗露的疑问:“告钧并非木头,知道宓姑娘的心意,但你可明白我的心意?师尊在时,我和严师弟是正一教嫡传弟子,我们两人的师父都担心与你们姐妹二人在一起,多少会影响师尊的名誉,劝说我们两人,等师尊日后传位张氏后人退隐之后,我们再来找你们,我和严师弟也是有我们自己的难处啊。”
“你问我,为什么今天还要为你自刺这一剑,我所求为何?”韦告钧说道这里,脸上露出了略带苦涩的微笑。
“我韦告钧,今生别无所求,但求问心无愧。吾人心中,你若不在,此生何意。若是这钱掌柜信守承若,你别留在长安了,跟我走吧。”韦告钧将自己的断剑刺入自己肋下后,和上次一样,单膝跪在了地上,终于是对宓诗露说出了自己的心意,他怕他不说,日后便没有说的机会了。
宓诗露眼眶里面的眼泪早就流了出来,都快五年了,她等韦告钧这话,等了这么久,终于是等到了,今天的情形就如同是当年情形重现了一般,甚至连韦告钧自刺的剑都还是那把剑,自刺的位置还是那道伤疤处。
“我跟你走。”宓诗露想都没有想钱大富的问题,她告诉了韦告钧她的答案。
而挟持宓诗露的钱大富,见韦告钧这一剑刺的不浅,知道自己已经安全了,长吁一口气,看了看被自己的手下搀扶着的布让拉杰,露出了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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