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涟玉止不住地咳了起来。
“郡主是被水淹糊涂了?”宋灵涓嗤了声,懒洋洋道,”你既说是我推的你,可有人证?”
她意味深长地扫过身旁的几位姑娘,“若没有证据,可别血口喷人。”
宋灵涓心中笃定,如今母亲身份贵重,这些京中的世家小姐,自然不敢得罪她。
她们不张嘴,难道宋落疏还能从哑巴嘴里挖出东西来不成?
崔涟玉今日这哑巴亏是吃定了。
谁让她骂她骂的那么难听的?
宋灵涓这般想着,不由得意起来。
忽地,她听见一声低低的冷笑。
宋灵涓心头蓦地一跳,抬起眼睛,看见宋落疏不紧不慢地朝她走了过来。
宋灵涓手指紧了紧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。
宋落疏在她面前停了下来。
“方才郡主是如何不小心掉下去的?妹妹可还记得?”
她声线倦懒,仿佛不过是随口一问。
宋灵涓稍稍松了口气。
“就、就踩在这里滑了下……”
她胡乱伸手一指,后背却突然被人重重推了下。
宋灵涓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,转瞬间,脸便没进了冰凉的湖水里,沉重的水吞没了她的呼喊。
好在宋灵涓是会水的,她在湖里剧烈挣扎了几下,终于浮上湖面,咳出一大口水来。
宋落疏站在湖边,冷眼睨着咳嗽不止、狼狈不堪的宋灵涓。
“郡主是这样不小心掉下去的吗?”
她抬脚,踩上宋灵涓想要攀爬上岸的手,慢悠悠地看向一旁几位吓得跌坐在地、花容失色的贵女,再问一遍:“是这样吗?”
她们哪里还能说出话来。
身后的宫道上,早拥聚了好些悄悄看热闹的宫婢太监。他们震惊地望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,心想长公主果真是个疯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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